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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没时间做很多事情,最后都落下了,专业说法这已经是一种病了。所以,一定要按时睡眠,少上网。
但是总是舍不得网上资讯,说实话,低俗和专业,通常会因为专业网站舍不得下网,但是匆匆感慨一下专业网站之专业,就继续看博了,朋友的博好玩的博,还好自从用了手机校内,就没那么多视频看了。
网上找乐子特别空虚,以前的我是娱乐白痴,一盘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磁带都能反反复复听,一个笑话乐好几天。如今一个笑话贴一收集就是半年,听谁讲笑话都是听过的,懒得去听一个音乐人的一张完整专辑,精选集都觉得不够精选。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人生乐趣全部耗费干净的。
觉得看电视剧太费时间,就去看电视剧分集介绍,偶尔听个相声,觉得太费时间,于是查一下这个相声的全文本。我的天啊,想想我做的,实在太可怕了……
放两个今天看到的专业网站,尤其第二个,太棒了…… 但是我怀疑第二个网站的内容好多我看过,这说明我并没有好好的上网学习专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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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钱包的时候我在想,这要么是持续好几天的郁闷,里面身份证要办起来很慢发还要好久,里面有精美文化的会员卡,里面有好看的pick,还有Kula的绝版证件照如果丢了就找不回来了。但是一旦找到了,一定会很开心。失而复得属于没成本的惊喜(或许需要费很多rp),可遇不可求。我查看了和平电影院附近的垃圾桶,回到买午饭的肉夹馍店,问了派出所,晚上回家后拿了手电准备找找看四医大附近的角落,然后去蹦蹦车聚集的地方,居然找到了下午出门时坐的蹦蹦车,居然钱包掉到了蹦蹦车的车座下面,还隐藏在一堆东西中间…… 我靠我最后是凭借记忆中蹦蹦车后面的简陋广告找到钱包的,小凡说如果他是我就肯定放弃找了,说明有时候一丝希望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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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到内地的新闻,头条是台湾某某综艺节目侮辱大陆,每当如此总觉得恶心,首先人家经常说的是实话,其次为什么总喜欢阴谋一个大的团体敌视你呢?中国越开放,反而越闭塞了,身边留学的人多了,反而更容易愤青起来,我们觉得日本不怀好意,觉得美国不怀好意,觉得法国不怀好意,台湾不怀好意,韩国不怀好意,印度不怀好意。如果政治家的那些把戏代表民众,那只能说我们都是一丘之貉,可是事实上是我们太习惯被政治家代表了,我们以为别的国家也带三个表。还有人说,不管别的国家带没带表,他们都是按他们利益在办事,我们不能因此损害自己的利益啊,那这样说大家爱国就是为求一个自保,勾心斗角全成了名正言顺了不成?其实不然,他们打着不能忘记历史的旗号,自己却不记得,汉族的国家如何被满族灭亡,被奴役洗脑压迫统治,如今已经习惯了将大明国改成大清国的满族皇帝就是我们自己的皇帝,看《文化大观园》里文怀沙说“中国当初就算败给日本也不过多一个少数民族嘛”,我们愤青骂文怀沙的时候,难道事实不是如此吗?日本文化难道不比满族人接近我们汉族?不觉得是因为内心都根深蒂固觉得旗袍是中国特色了,穿个汉服搞不好被当成和服让人骂汉奸。
每当台湾艺人侮辱大陆的新闻,基本都下面列一个历届台湾艺人的清单,孟广美说内地厕所没有门到现在还好多人嚷着要封杀,可我小学中学12年上完学校厕所都没门的说,社会发展不快的现实,怎么就变成侮辱了?台湾综艺节目有时候确实让我觉得很受侮辱,一是经常能看到他们模仿后宰门小学深情朗诵“连爷爷您回来了”,一个是经常夸内地艺人有文化有深度…但是台湾夸大陆永远没见过上新闻头条,“连爷爷您回来了”好像也从来不被大陆编辑放进清单里面。
因为台湾经常夸大陆有深度,我才难受。他们可能是真心实意夸,但是因为我们足够有深度,总是觉得他们有阴谋。就如同现在国外夸一下中国的发展好,有潜力,大家都觉得是阴谋,是捧杀。并且解释当年日本就是被阴谋了。这个我其实更相信当初他们是真夸,包括现在夸中国的那些美国人,前面说了,唯有各国政治家是一丘之貉,而同时认为媒体和学术界和政治家其实又是一家的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习惯思维,于是我们觉得国外学者和媒体帮着他们政治家搞阴谋。这实在是因为我们太有深度了。政治家可以利用各种各样的信息为自己所用,我们却一直相信信息就是政治家自己发布的,因为我们国家就是这么干的,发动群众斗群众,今天医患关系严重了,明天食品安全严重了,形势越严峻,越需要安全感,越需要买房子,继续鼓励大家继续买房子,好说歹说不行,于是让媒体再放出话来,好好的分析了为什么房价不能下跌,因为下跌受罪的是大家,要死一起死,对老百姓来说就是两条路,房子涨价了赚的钱好歹能还给你们一丁点,房子跌了你们连汤都喝不到。各国畅销书榜上绝对不会出现一本书是反省我们政策的,更别说骂的了。
韩寒前段时间让领导后悔不迭如临大敌的讲话里提到年轻人和流浪这两个词,我就想起来捷安特老总自己骑自行车环游台湾的事,有人说他是作秀,有人说他是公司宣传,我就是不相信,因为我们内地就是愿意这么揣测人家。老人家说因为他看了一部台湾青春电影,叫《练习曲》,里面有一句话触动了他:“有些事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于是他想起自己想做的事情,骑上了单车去环游台湾。为此他做了许多锻炼和准备,就和《沙滩小子》里的老头忽然有一天想起他想做的事情是冲浪的情节一模一样。老头那么大把年纪还看台湾青春电影,还做的是日本偶像剧的事情。想一下,他心态似乎比被普遍认为孩子气的我都年轻…… 我认真的想,换作我,都觉得台湾青春片太幼稚,有时候幼稚的我看不下去,什么《渺渺》啊《夏天的尾巴》啊都幼稚的有些肉麻。包括《一一》这种已经很有深度的反映台湾社会的影片,里面的台词都显得幼稚:主人公明明是一个中年人,却那么理想主义,对工作,对孩子,对初恋情人…… 我记得以前《不许联想》上讲到台湾的音乐,比喻台湾人一辈子都在青春期,所以他们的音乐也是。我特别同意,台湾的其他方面也有这种感觉,电影,书…… 五月天这多大一把年纪了,还后青春期的诗呢,你放内地随便一支乐队,是不是都会觉得幼稚的肉麻?当初的崔健窦唯张楚何勇玩上几年音乐就已经沧桑的不行了。确实,比深度五月天实在没办法和他们任何一个人比,但是内地的深度,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长大,变成熟,是一种安全的需要,对成熟的需要,是一种对安全感的渴求,越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人越需要变得成熟,安全感不仅仅是物质和现实的,世界上历史上不乏物质匮乏而富有理想主义的社会,安全不安全,取决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爱还是恨,是信任还是猜疑,而非物质。中国历来讲究用仇恨来团结人心,历来没有安全感,所以一直能够成熟和深刻,除了多出一些苦难为题材的作品,真的再想不出来这样有什么好处了。如今这个传统还在继续……
为什么?
我真的很疑惑,别说流浪了,我们的生活现在越来越诡异,90后给我的印象最多的其实不是非主流脑残,说实话谁没脑残过?而且非主流又不是什么坏事。我觉得诡异的地方是90后的现实和物质。年轻人本该是理想主义,历史上,印象里,永远是年长的人觉得年轻的人太肤浅,太不现实,太理想化。可是能,现在的年轻人反过来觉得上一代人的想法太过于理想化,无论现在什么门,让我不快的地方都是其背后隐隐的“物质化”,单纯的年轻人的情感和欲望不会让人觉得不愉快,让人觉得难受的是这些行为包含的“挑衅性”,90后一代之后的小孩他们的借口不再是他们年轻,而是你们成年人太幼稚太理想化太看不开太不现实了,往下一代的孩子做事情的动机已经不再是青春的荷尔蒙,而是物质和现实,他们用物质和现实的世界观去看待社会,这没有对与不对一说,你不能说现在小女孩恋爱看车看房看对方家世有什么不对,只能觉得悲哀,等到自己的小孩出生后,应该告诉孩子这是怎样一个社会呢?如果不那么理想化,而是现实一点去看,90后觉得白毛女嫁给黄世仁的理由也不是全无道理。我觉得这不是90后的问题,其实是现在社会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只不过当初知道白毛女和黄世仁的时候还小,留下了一个理想化的潜意识,如今听到这两个名字还是按当年的想法思维。如果同样的处境,换两个名字,比如郭海藻和宋思明,大家就都觉得顺理成章了。就算是反对的,也至少会觉得他们有他们的苦衷和道理,就算看不起郭海藻和宋思明的,不少也暗暗羡慕或者嫉妒。
昨天和小凡玩psp2,忙着换游戏,可是似乎总没有什么游戏能抓住我们的心,最新的魂斗罗画面不知道华丽多少倍,音乐更加刺激,关卡设计更加新颖,但是就是玩不出感觉,第一大关还没完,我们命费完,就不再想玩了。觉得难。一边退碟换游戏,一边感慨我们现在这么没耐心。回头想好像不是耐心的问题,也不是难的问题,玩游戏嫌游戏难就好比吃辣椒嫌辣椒辣一般。想当初什么游戏不玩的开开心心,哪怕是小霸王的单人游戏,坐一屋子小孩看一个人打,一样看的兴高采烈。我近些年总是不断思索为什么玩游戏没有小时候的乐趣了呢?找了好多理由,其实,不是没乐趣了,而是我们变物质了。我们小时候玩游戏最显著的特点是什么?是玩的忘记时间,我们不管玩什么,只要忘记时间,就会玩的开心。我这两天在看《像艺术家一样思考》三部曲,大量篇幅在提左脑和右脑的区别,为什么艺术总是让人忘记时间,是因为右脑使然,右脑善于整体,善于复杂的事物的判断,不善于逻辑和分析。计算数字,计算时间,分析逻辑,归结语言,这些都是左脑的事情。我个人归结,右脑就是所谓的“用心”,而左脑基本上是用来“算计”的。固然现实生活很需要算计,但是算计多用于面对现实物质的世界,而艺术,游戏,体育,多是靠感觉,靠“心”,而投入心灵的世界的时候,多半会忘记算计。为什么各种各样的艺术,音乐或体育竞技能给人巨大的精神力量,让人感觉身处另一个世界,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大脑脱离了左脑的算计,脱离了琐碎的世俗世界的处理,而转为一种不可表达的(因为组织语言在左脑),右脑的心灵的境界。想想小时候玩游戏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玩,哪怕游戏很难,总是失败,但是全心投入在里面,不会觉得无趣。可是现在我玩游戏呢?目的就不是玩了,是为了在繁忙的生活中放松一下,为了调整调整大脑,或者追求一下刺激,我要算好玩的时间,然后心里预期在这段时间要获得多少游戏的快感,玩了30分钟还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觉得特别浪费时间,死上几次就觉得很郁闷。带着极大的矛盾去看待游戏:游戏到底要不要好玩?不好玩会没意思,太好玩又会成瘾,浪费时间。我就是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下玩游戏,如果要玩,就要计算这个游戏我要花多少时间,万一太花时间,就耽误了太多学习,如果一下就玩完了,又没玩头。天啊,这怎么可能真正的进入到游戏里面啊?
物质和现实就是这么矛盾,我越来越发现我爱用左脑去“算计”。去规划我的生活,我怕自己的逻辑错误,怕自己的生活得不到回报。很久很久,我都从内心觉得,艺术家是一个不现实的职业,即便是不止一个人鼓励我其实可以当一个艺术家,我依旧不敢,我有时候能切切实实能体会到小刀的不安与恐惧。好像蔡国强说的,艺术要好玩,但要好好玩。买了《刺客信条2》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税有行家玩,小凡说那个美女主策划当初是玩《EQ》非常狂热,每天玩十几个小时,我觉得这种神话遥不可及。当你好好玩的时候,才能进入另一个世界,然而在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你会失去一部分对现实世界的掌控。越没有安全感,越没有办法投入进去好好玩。如今,我真觉得自己在一个尴尬的境地,我极其不愿意抛弃自己不成熟的少年心,我悲观的觉得,理想主义的处境会越来越难,一个又一个时代被终结,一个又一个理想主义消失,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其实是很茫然的,发这么多牢骚,只是希望爱我的人,能够对我的幼稚再宽容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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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装逼,还需要有霸气,需要一种由内而外的气质,不然难以震撼到人。比方说王家卫戴墨镜,我们很难说他傻,张朝阳爱穿什么穿什么,怎么穿都是时尚先生。但是普通人就不一定了,记得曾经中学,大约是冬季,下午天黑的早,和税有行在网吧,进来一个青年人,带着墨镜,进门后瞎子一样,摘掉眼镜,然后嘟囔一句人满了重新戴上墨镜,然后转身消失在暮色中,我们当时的感觉这人就是一个神经病。
说起装逼境界,其实最期待的境界就是无所谓装逼不装逼,你怎么喜欢怎么来,但是大家就是无法模仿,比如晚会上各界名流争奇斗艳,你一身睡衣就可以震慑群雄,这是最霸气的。你问老罗最近喜欢听谁的歌,回答曾轶可,可老罗依然令人沉醉。这就没办法,就如同小凡的贱,不管再普通的话到他嘴里,都是同样效果,他穿阿迪王也好穿阿玛尼也好,都那么与众不同。
夏奈尔就喜欢戴假首饰,脖子上挂着人造珍珠,真的很有意思,也只有她能有这样的效果。大隐隐于市,大非主流就是哪怕自己什么都主流,但是还是会被世人自觉从主流中区别出去。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不是最高境界,心中也无剑才是境界,所以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这算是没到境界的,是要被人教育的。放到装逼方面,刻意不装逼还是一种装逼。有的人会因为做一些事情会引起装逼的嫌疑而嫌弃做一些事,其实大可不必,真正做到随心所欲,不受装逼的干扰,才是修成正果。也是我要总结装逼的初衷…… 自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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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装逼指南,比如indie风格,比如老罗的一系列,在老罗没有辞职新东方老师办牛博之前,我就是他忠实的读者,我更怀念那时候他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写文章,现在感觉一个厨子自己开饭馆了,虽然找了好多也不错的厨子,但吃不到他自己做的菜了,有点遗憾。
我没有系统的装逼指南,通常自己会有一些装逼小心得,但是只有和小凡交流,因为好玩,和真装逼的人聊就很累,和完全鄙视装逼的人聊又没劲儿,只有和小凡聊的时候最有乐趣。现在小凡用着巴宝莉的香水阿玛尼的衬衫杰尼亚的外套登喜路的钱包的时候都会一脸贱兮兮的笑,问我:这个装逼不?
和小凡时不时讨论一些牌子的问题,都是从纯装逼的角度去说,记得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同学,经常问我他帅不帅,原因是我知道说他帅他不相信要问你到底哪里帅了,说他不帅他不高兴问你到底哪里不帅了,我说不明白不罢休。于是有一天中午我很闲,很认真的跟他分析了一下他到底帅不帅,总体大意是他不是很帅,属于刚刚勉强踏进帅的行列的人,可以稍微收拾一下就有效果,也可以轻轻松松的低调。于是他之后再没有烦过我。高中的时候他和小凡一个班,我开学后不久告诉了小凡,他经常爱问人他帅不帅,小凡经我提醒,在他第一次问的时候,就非常认真的给出了“一般帅”这个标准答案。当时那位同学的眼神,小凡一直无法忘记,那一个眼神就肯定了小凡在他心目中的知己加好哥们儿地位。“一般帅”这三个字的牛逼给小凡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所以小凡在游戏平台用的系列好就是yibanshuai加上数字编号,大概一百多个。从此,小凡认识到一个装逼的答案可以带来非常好的效果。
而转而到装逼的其他方面,我和小凡共同的认识是,装逼是非常有戏剧性的,装对了,效果是非常好的,看别人装逼没装对,也是非常开心的事情,所以一定要了解如何去装逼。因为我从小的性格是喜欢别扭,不喜欢跟着大部队走,以至于提早接触到非主流,所以在装逼的道路上误打误撞领先了一个阶段,在非主流普及的时候,及早抓住了几个要点。以下粗略分析一下。
最近在看欧洲冠军杯,佛罗伦萨昨天淘汰了利物浦,我和小凡都有一点郁闷,因为这两个球队都挺喜欢的。男生在一起通常会讨论起足球什么的,我属于伪球迷,平时并不怎么狂热,但是稍微聊起来一点也可以聊,能够在陌生局面下打开话题,记得我高中有一次和姐姐出去玩,姐姐的朋友带着她男朋友,两个女生聊起话题,男生插不上嘴,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和那个男生聊,陌生男生聊天真没什么可聊的,除了游戏就是体育,自然就聊起来喜欢什么球队,我当时正在玩一个英超的足球游戏,贝克汉姆当时红的发紫,我羞于说曼联,于是说我喜欢阿森纳,他说原来你喜欢亨利啊,我说我喜欢博格坎普,那时候博格坎普临近退役,冰王子风采已快不再,他没料到有一个后生居然还那么识货,顿时刮目相看,其实我也就是以前看ESPN的中间广告对博格坎普背身停球转身过人射门一气呵成的那个进球印象非常深刻,亨利我压根就不认识,后来同桌给我补课的时候我才了解阿森纳原来现在核心是亨利啊…… 但是显然当时他对我的打分已经很高了,于是继续问我喜欢什么球队,我英超其次喜欢的就是科威尔了,因为我觉得他很帅,当时科威尔应该还算是小将,我也是无意一次看比赛看到他中场长途奔袭的一个球,感觉他的球队风格非常的有拼劲,然后知道利兹联被称作“青年近卫军”,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于是回答我还很喜欢利兹联。于是那天晚上那个学长对我侃侃而谈,我姐和她的朋友都很惊讶他能这么和我聊到一起。
稍微总结一下,聊足球,聊体育,你要喜欢一个不大众的人,或者球队,要么是一个年轻新秀,在他没有闪光之前就说,或者一个快光芒褪去的老将,最好是那种无冕之王,很有个性。首先老将会显得你资历老,会被人一下子归到老球迷的行列里,而无冕之王,说明你不随大流,你关注真正有个性的人,而且,一旦对方也敬佩此人,会引起很大的共鸣,老将壮志未酬的悲凉感很容易让对方引以知己。而说新秀,也会显得你资历老,因为这样显得你关注的深,不流于表面,并且会显示出你良好的眼光,年轻人有冲劲儿,容易惹人喜爱,以至于爱屋及乌,如果年轻人也是对方的关注对象,对方肯定对你的眼光大加赞叹,如果对方不认识,也会因自己孤陋寡闻而惭愧。那么有人问了,你怎么保证你看新秀的眼光呢?我只能说,我完全不能保证,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新秀如果大放异彩,对方肯定会想起来曾经有人就说过此人一定会出人头地,而对你重新敬佩一番,如果那个新人陨落了,本来对方就不知道,根本想不起来你当时提到的人名是什么。举几个例子,中学那阵子我看NBA的时候,很喜欢米勒,后来发现我说我喜欢米勒,不管别人喜不喜欢,都很赞叹,那时候步行者的新人我也都连带着喜欢,比如阿泰斯特,汀斯利,阿泰后来火了,证明了我的眼光不虚,汀斯利后来没了消息,但是谁又记得我以前预言汀斯利能大红大紫呢?
今年去北京的时候,有一天和老同学晚上出去玩,喝的有点多,同学又接到电话,说有朋友在夜市喝酒,干脆一起去了,也是开始不认识,聊足球打开话题,问我可有喜欢的球队,我说佛罗伦萨,对方立刻肃然起敬,并且给了一句很高的评价:“喜欢佛罗伦萨的都是真球迷。”其实佛罗伦萨我的记忆也还是巴蒂斯图塔的日子,除了巴蒂,我只能惋惜一下近些年略带悲情色彩的佛罗伦萨,可是仅仅提起巴蒂,直接就显示出我的足球资历了…… 我把这段经历讲给小凡,小凡问你当时是怎么想到回答佛罗伦萨的?我说我去北京干什么去了?不是准备去意大利么? 我当时可以选择的学校有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米兰国立美术学院,我问小凡我去米兰还是佛罗伦萨,小凡说肯定去佛罗伦萨么,可以给他买佛罗伦萨队服,AC和国米的队服都俗成马了,佛罗伦萨不算是弱队但是又不怎么火,现在又买不到队服,肯定佛罗伦萨队服有品位么。 听完我的描述,小凡感慨,果然不能说曼联这种大俗队,对方顶多附和一句:恩,曼联很猛。就不再理你了。 我说千万不能说皇马,小凡说皇马是最俗的,暴发户作风,还不如曼联呢。 我们之后又讨论了一些球队,可以装逼用于显示品位,比如博卡青年队啊,比利亚雷尔啊……
稍加推广,就可以触类旁通,比如乐坛这种刮风刮得飞快的圈子,六年前问喜欢哪个歌手,答陈绮贞绝对是好答案,两年前回答苏打绿也可以,放现在两个答案都变俗了,但是八年前你说你喜欢后街,绝对遭人鄙视,但是现在你说你听后街,就一下子另类起来。所谓非主流,一定要玩转主流和非主流的模糊界线,我当初看小津安二郎的电影,完全是在卖碟的地方看到一套典藏版,觉得既然是经典,应该蛮好看,但是看过之后觉得毫无滋味,也就没有看完。后来听学导演的弟弟讲起很多导演讲起最欣赏的导演,答案都是小津,这就感觉《棋魂》里问起当今棋士,最伟大的棋手,回答一致是本因坊秀策一样。我当时很疑惑,后来发现,这是一种集体装逼,小津是最好的答案,就如同女明星最欣赏的男艺人是蔡康永一样。开了个头发现装逼实在是博大精深,一下子真写不完。改天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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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小,在税有行家吃饭的时候,老税说起来他有一个同学也在四医大,说着说着我咋觉得这么像willow她爸呢……姓柳非典又去了小汤山……于是我说她女儿不和我们一个学校吗?现在在英国?老税说恩对,伦敦政经。(是吗?我没问过……)我一惊,然后老税回屋拿了同学录出来,看当初同学合影,上面赫然是willow她爹…… 不禁感慨,世界上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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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小凡争论牌子,他弄了一件tootal的衬衫,问我怎么样,我说好像是个英国的牌子,我其实一点都不认牌子,舅舅给了三件意大利的衬衫,我事后补课才认识一个uffizi,另外两件网上也查不出来是好是坏……然后小凡说tootal不是意大利的吗?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脸无知讨论起来,结果税有行飘过,留下一句:“没文化真可怕。”
前两天在外流浪,住在有行家,顺便听他讲好多在英国的趣事,基本都是一些糗事……比如说坐伦敦出租车啊,去旅馆街啊,拿赌场积分换的球票去vip区看曼联球赛啊。我心里感慨,其实我们所知的东西全是浮云,世界那么大,各种几角旮旯里生活着各种不同的人,连贵族也是各种各样的,哪有什么统一的标准啊。不存在什么“是个人就应该怎么怎么样”或者“啥啥啥才是王道”之类的东西,说这些话的人只不过表达一个自己的心情,千万不能当真,更不要计较一些其实本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或许还会伤害到人,如果因为“所有人都计较”才计较,那才是傻瓜呢,因为没有所谓所有人,只不过是眼前的一小帮傻瓜而已,眼睛的视野很小,但是心可以放大,心可以在全世界傲游,当你了解了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生存方式,现在眼前的“所有人”只不过是一小群傻瓜,明明有更文明舒适的活法,却要和身边傻瓜一样计较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何必呢?(本想打个比方,脑海中闪出来一个“处女情结”,就不想打比方了,我最头疼给觉得“处女情结”天经地义的和“爱国主义”天经地义的人解释了…… 怕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喜欢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 越计较自己的心会越小,最近小翻季羡林的书,一个人大起大落,最后能平和的心态去看待问题,“眼前有时闪出一个长队的影子,是北大教授按年龄顺序排成的了。我还没有站在最前面,前面还有将近二十来个人。这个长队缓慢地向前迈进,目的地是八宝山。时不时地有人捷足先登,登的不是泰山,而就是这八宝山。我暗暗下定决心:绝不抢先加塞,我要鱼贯而行,什么时候鱼贯到了我的面前,我就要含笑挥手,向人间说一声拜拜了。”和季老一比,自己有时候岂不是闲的蛋疼?
想到“没文化真可怕”这句话,无知的人其实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只有稍微知道一点的人才怕犯错误,我一直很喜欢一段描述社会麻木的文字:“左无才相,右无才史,阃无才将,庠序无才士,陇无才民,廛无才工,衢无才商,抑巷无才偷,市无才驵,薮泽无才盗。”抑巷无才偷,薮泽无才盗,到了这一地步,我所觉才是社会最悲哀的地方。深感自己没文化之一是我一直记得这话是梁启超说的,结果总是找不到他老人家的原话,今天终于弄明白原因,这句话是龚自珍说的…… “真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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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恢复开博客听歌的日子 - [音]
听歌品味只退不进,因为现在基本没时间听歌……
我多么希望我的日子可以从容一点啊,电影去电影院看,听歌的时候能闭上眼睛只听歌,看画的时候可以静静只看画。为了节约金钱和时间,碟片看电影(虽然我已经尽量放弃电脑看电影了),mp3听歌,边听歌边看新闻看图片…… 我都有点惋惜了。早上起床的时候,能听到好听的音乐,一边烧开水洗脸,这已经是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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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的地方太多了,看《潜水钟与蝴蝶》的时候我总是在想,换作我,是不是会一心求死呢?死不是人类最惧怕的吧,不然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就不会被授予一个比死更绝望的惩罚。一直没鼓起勇气看《美丽心灵》,我现在浅薄的看点严肃的片子都害怕,要一直鼓励自己,人不能越来越肤浅。
是老子还是孔子讲过,如果一个强盗他要掩饰他自己,说明内心没有完全的坏人,就还有挽救的希望,那么试图掩饰自己肤浅说明人还没有彻底低俗吧……自我安慰一下。
其实现在我有点点体会到《美丽心灵》里的那种累了,就是自己要和自己的幻影作斗争那种累,当你相信自己的时候,很有可能被自己的幻想骗了,思维总是主观的,用主观的方式尝试寻找一个客观的结论,总是那么艰辛,每当我自己推导或者论证一个结论的时候,都害怕我内心相信或者不相信而影响了这个结论的正确性,当你和一个朋友都回忆起小时候一件事情的时候发现有出入,那么自己该相信谁呢?我曾经对自己的记忆力很自信,一旦和我的记忆有出入,我通常都会认为是对方记错了,可是如今我忽然开始担心起自己的记忆力了。最后要不断通过相关证据与正确的逻辑去推导过去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那么关于很少证据的部分,该怎么办呢?最缺少证据的是感知方面,我怎么去证明我小时候讨厌吃茴香呢?再举个例子,当我离开一个地方,比如西安中学,我如何记得我对西安中学的感情呢?西安中学有一个德育处主任,我当时应该是非常讨厌他的,同学们也是如此,可是当校内开始有文章写这个德育处主任的趣事的时候,我发现大多数同学都很怀念他。说真的,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有点想他了…… 我们每时每刻可能除了被别人骗,也可能被自己骗,我们做的,只有尽可能的淡定,然后尽自己的努力去活的真实一点。
我现在看到别人谈主观感受,特别是回忆性的,都怀着极大的怀疑,最多的是城市的记忆,儿时的记忆。我甚至开始怀疑80年代人的一些集体回忆,我觉得虽然很多东西是普遍的,但是中国那么大,我们一起去回忆一个东西,会不会被回忆骗了呢?其次就是城市的感觉,我们总是把新的城市的感觉和旧城市对比,当我们情感化的去看待一个地方的时候,特别是很久没有接触的地方,可能我们所记得的已经不是那个地方了。可是我又无从寻找真相,我就是主体的一部分,当我们需要了解一个巨大的事物的时候,比方说一个城市一个社会一个国家,我们从何谈起?
摘录一段《怪诞心理学》:
20世纪70年代中期,心理学家开始正视记忆的可塑性。心理学家伊丽莎白·洛夫特斯和她的同事们进行了一系列经典的实验。他们让参与者观看车祸的幻灯片。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一辆达特桑轿车沿着公路行驶,然后在路口转弯时撞上了一名行人。观看完毕后,研究人员开始偷偷地向参与者灌输虚假的信息误导他们。事实上,幻灯片中的路口有一个"停车"标志,然而,研究人员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误导参与者,以让他们觉得看到的是另外一个标志,所以他们向参与者提问,请他们说出驶过"让车"标志的汽车是什么颜色的。随后,研究人员让参与者观看两个不同的幻灯片,其中一个路口有"停车"标志,另一个有"让车"标志,他们需要指出之前看到的是哪一张幻灯片。大部分人都会很肯定地说他们看到的是带有"让车"标志的幻灯片。这项研究后来激发出了大量类似的实验。研究人员成功地说服了参与实验的人,使他们将锤子记成了螺丝起子,将《服饰与美容》杂志记成了Mademoiselle杂志,将刮了胡子的男人记成了留胡子的男人,将米老鼠记成了米妮。
后来的研究显示,同样的概念还可以用来欺骗人们想起未曾发生过的事情。威灵顿维多利亚大学的金伯利·韦德和她的同事们最近进行了一项研究,充分显示了这种效果的强大力量。韦德请20个人说服自己的一名家庭成员参与实验,实验的幌子是研究人们为什么会记得儿时发生过的事情。研究人员要求招募者暗中提供一张参与者儿时的照片。随后研究人员对这张照片进行处理,捏造出参与者儿时搭乘热气球在空中遨游的假照片。其中的一张真实照片和动过手脚的照片如下图所示。最后,研究人员请招募者再提供三张参与者的真实照片,这三张照片真实地记录了参与者曾经历过的一些童年趣事,比如生日聚会、海滩玩耍或者参观动物园等。
在为期两周的时间内,参与者会接受三次访问。每次访问的时候,研究人员都会给他们展示那三张真实的照片和那张动过手脚的照片,并鼓励他们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照片所记录的每一次经历。第一次访问的时候,几乎每个人对真实发生过的童年趣事都记得非常清楚,但也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说他们也记得未曾发生过的热气球旅行,有些人甚至还能清楚地描述搭乘热气球的细节。随后,研究人员要求所有的参与者回去后再好好回想一下。到了最后一次访问的时候,有一半的人想起了虚构的热气球旅行,而且很多人都能够描述这次旅行的细节了。有一名参与者在第一次接受访问的时候明确表示从来没有搭乘过热气球,但在第三次接受访问的时候却对这次并不存在的旅行做出了如下的描述:
我很确定那是发生在我在当地小学上一年级的时候……基本上你只要花上10美元左右就能搭乘一次热气球,它能飞到20米左右的空中……那一天应该是星期六,而且……我敢肯定当时妈妈正站在地面上给我们拍照。
韦德实验只是众多实验中的一个,这些实验显示:通过操控人的记忆,就可以让他们回忆起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在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请一组参与者详细描述小时候参观迪斯尼乐园并遇到兔八哥的经历(兔八哥并不是迪斯尼卡通人物,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迪斯尼乐园里)。还有一项实验是这样的,研究人员访问了一些潜在参与者的父母,询问他们的子女小时候是否在购物中心走失过。随后,研究人员仔细选出了一组没有此类经历的人,并设法说服了大部分的人详细描述了这一并不存在的可怕经历。类似的研究还包括:让人们相信曾因发高烧在医院住了一晚,而且耳朵可能也受到了感染;曾在婚礼接待处不小心将一大盆果汁泼在了新娘父母的身上;曾因消防洒水系统启动而被迫从杂货店疏散;曾因拉开了手刹而让一辆轿车撞到了另一辆车上。研究工作显示,人类记忆的可塑性要比我们所能够想象的更为惊人。一旦某位权威人士指出我们有过某种经历,多数人都会觉得很难否认,随后就会用设想填补记忆中的空缺。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事实和虚构情节之间的界限就变得难以区分了,于是我们开始相信谎言。这种效果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权威的声音也能够愚弄自己。有时候,我们甚至完全有能力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
先看完《欧洲是一面镜子》,姑且当作游记吧,我实在有些无法忍受作者观点的不严谨,特别是我觉得还蛮有价值的观点,经常就打住了。可是作为游记,许多深入的地方或者历史的资料穿插在里面,我相信许多资料的来源不是作者的研究内容,因为她不是专业的学者,所以至少引用了很多书但是没有标注。华语书籍的尴尬啊……
书中感受最深的是土耳其,俄罗斯和意大利。
土耳其的妇女解放与宗教还有传统观念的冲突非常有意思,我记得高中历史老师讲过“自上而下”的改革和“自下而上”的改革的区别,开国国父凯末尔将军一个人自上而下完成的妇女解放和西方妇女自发自下而上的妇女解放区别就是不彻底,遗留的问题太多。这让我想起与西方工业革命相比较,俄国的农奴制改革与日本的明治维新都属于自上而下的改革。自上而下的改革缺少一种力度,因为一个人的力太过于有限,时效性也非常的短,为什么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改革终点应该都是全民改革,而效果差那么多呢,为什么说自上而下总是不彻底呢?就是力的持续问题,自下而上的改革动力来自于所有人对改革成果的渴望,这种渴望来自于矛盾的强烈激化,而自上而下,一定程度是先淡化了矛盾,在矛盾冲突减少的情况下,下层的改革意愿便没有那么强烈,并且每一种改革都是伴随着传统习惯的改变的,当改革的动力减小,便不能抵消习惯的改变带来的阻力,于是自上而下到了“下”往往就停滞不前。明治维新与俄国农奴制改革最后还有一个区别,导致明治维新更为彻底一些,我想是因为明治维新期间的黑船事件加剧了列强对日本的侵略,日本的社会危机与民族危机所产生的改革动力推动了明治维新的改革进程。
俄罗斯的部分我看得人十分忧虑,看最新一本《三联生活周刊》,莫斯科目前的平均收入是1000美元,平均房价是3000美元,印象里俄国人的生活比起中国是差远了,从历史到今日,其原因就是中国所存在的问题的扩大化,对于这一点,我不知应该庆幸还是担忧。另一个对比就是,前不久我忘记在哪儿看到中国领导人评论俄罗斯:俄罗斯这个民族是有希望的,从他们即使饿着肚子也能够自觉排队就可以看出来。刚巧书中我看到一段话:1990年11月16日,苏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列宁格勒州第一书记包利斯吉达斯波夫发言:“早上我上班的路上,看见商店门外的龙蛇阵达数百上千民众。我思忖,只要有人打破一扇商店的窗户,列宁格勒就会爆发反革命风暴,这个国家也就无法拯救了。” 看来对于同样的排队现象,看来有人乐观有人悲观啊,哈哈。更说明旁人通常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排队显示出俄罗斯人优良品质反映的却是整个俄罗斯社会的悲惨,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通常江湖凶险了,旁观者眼中却只有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所以世人往往流传下来只有前半句的相濡以沫。只有庄子是站在相濡以沫的两条鱼自己的立场去看的。有一期看《锵锵三人行》,许子东讲到战争题材的发展,刚刚战争结束,战争题材通常是表现我方的厉害,敌方的愚笨,是为了进一步扩大战果,巩固民族凝聚力,过了一段时间,敌人不再愚笨,因为愚笨的敌人不能够体现我方之英勇,而最后战争题材便开始从人性来讲,讲述战争的残酷,双方其实都没有赢家。谈到有一次为拍摄战争影片采访某著名将领,那个将领反而不愿意提及自己当年的战功。所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看BBC的时候,很多心理问题,采访的都是越战老兵,战争对人的伤害是巨大的,那些喜欢战争片的,应该都是和平年代的人吧。
意大利我就不太想说了,我是如此喜欢这个地方,尽管这一章节讲述的那不勒斯是一个流氓妓女骗子强盗的城市,讲述的都是交通瘫痪、乱闯红灯、不守时、黑帮横行、偷税漏税的情节,多次提到,到了那不勒斯就被要求收起手表耳环项链等首饰,出门被警察提醒收起手表耳环项链等首饰,去首饰店买完不开发票的首饰,出门前老板提醒收起手表耳环项链等首饰,简直就是意大利的东莞!但是最后作者却在结尾评价“那不勒斯绝对是一生值得一去的地方。”我非常震惊的是国家考古博物馆,因为在我印象里国家级博物馆绝对的正经,即便展出古代性爱雕塑,我觉得也不是很过,但是书中描述“展厅还特设一间仿古妓院,墙上悬挂着供客人选择的10副性爱姿势图,嫖资费相当于一二瓶葡萄酒的价格。妓女都是女奴身份。”我真的就震惊了,不愧是意大利啊!可能我对意大利的喜爱也只是源于一个外人,意大利被称作欧洲的中国,我很能感受欧洲人对意大利的看法,如同有人厌恶北京人有人喜欢北京人,威尼斯的人不仅被认作是热情奔放,也一直背负着莎士比亚笔下《威尼斯商人》奸诈狡猾唯利是图的骂名,其原因就和北京有热情仗义的出租车司机也有故意绕路的黑心司机一样。
看这种跨域大的书,让我感受最大的就是文化的差异和冲突,并且会有一个总是折磨着人的问题伴随:在各种冲突下,什么才是合理的?昨天和kula聊天,说起来购物取向,是喜欢单一化的购物场所还是复合型的购物场所,我更喜欢单一型的购物场所,因为具有购物目的的购物使得购物行为更为“有意义”,而且一个单一的售货员对于所售产品的伴随有情感,当购物仅仅是物质需要时,超市这种复合型购物场所当然是最方便的,但是当购物有情感需要的时候,超市显然是在很多方面不能够满足人的情感需要。当买卖双方产生联系的时候,买卖行为才能够建立情感层次的交流,很多人都非常享受还价这个过程,对于有一些目的为“逛街”的人,还价过程可能才是逛街的乐趣所在。另一个现象,就是同样的产品,人们应该是更愿意去专卖店吧?开在百货大楼里的柜台和专卖店,有什么区别呢?有人说专卖店更齐全,其实这只是主观感觉罢了,更深层次的是因为百货大楼的感觉仅仅是买卖关系,而专卖店存在一个品牌认同,即卖方和卖方都对品牌有所认同的潜意识。捷安特的老板曾经说有超市想卖他们的自行车,被他拒绝,理由是:超市的人仅仅是要卖自行车,他们怎么可能对自行车产生感情呢?我怎么能把产品交给他们去卖呢?换过来说,当消费者在超市买到自行车,意味着消费者会对品牌的情感降低。超市一定代表东西就廉价吗?当然不是,超市也可以卖很贵重的东西,可是当我们提到国外产品在中国被高估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在国外超市就有的卖。“超市有的卖”就意味着对卖的这种产品缺乏情感认同。但同样,人们又很喜欢逛超市,并且希望自己喜欢的东西超市有卖的,是不是很矛盾?
我有一段时间忽然变得很保守,估计是收到中国许多所谓传统文化熏陶,和西方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问题的反思,我忽然觉得很讨厌现代文明,很多人翻出来旧的淘汰的生活模式,以证明曾经人们这样生活的很好,我现在又觉得这还是受暗示影响,是因为很多新东西的失败打击了人对革新的热情,当上网减少了体育锻炼让自己慢慢变胖,就开始憎恶起计算机,其实是非常不理智的。以前看许多作家抱怨用笔写字才有灵感,用键盘就不行,对于我来说正好相反,写字的速度慢,字迹潦草后的难辨认,修改的不方便,都阻碍着我用笔写文章。革新肯定是有失败的,但是新的生活方式不一定就不适合人类。人类是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习惯的。我们对于过去一些生活方式的研究,其实只能作为反思和参考,不能够抹杀现代文明的优秀部分,当我们讲述全球化和大城市的死亡的时候,我们需要倒退回人类哪个阶段呢?人们上亿年都习惯于原始社会,近千年才进入现代社会,但是人各部分的进化速度在这几千年却各不相同,我们没有办法在过去的时间点上找出一个时期是最适合人类的,在这一层面上,人类目前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拒绝现代化进程的最大理由是保持“人性。”但是人性并不是人原始的性情,而是人们理想的完美人格,人性是在进步的。找寻更先进更合理的生存方式才是应该去做的,而不是一味复古,所有的传统文化的精华,不过是你研究借鉴的东西,就算再博大精深,被淘汰就是硬道理,就算我们以后的某生存模式复刻了某个中古时期,那也是人类发展到了而不是倒退到了那个境地。
重新读《群氓之族》,有一些东西忽然更加的让我共鸣:“在全球化浪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世界抹平的今天,人类各种族之间的冲突却呈愈演愈烈之势,现代人对归属感的需要也变得空前迫切,焦虑感与孤独感成为心头的梦魇,挥之不去。”人们为什么需要归属感?是因为人们无家可归吗?不是,人们在原本自己所生活的地方变得不认识了,世界在巨变,以至于自己的身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互相影响,于是互相都不会了。其实焦虑感是因为否认了这种新的冲突的另一方面,解决这种冲突的方法是思想的更加自由,和人与人之间的宽容,归属感的需要来自于安全的需要,安全的需要来自人与人之间的敌对,包括观念上的敌对。人们本来不需要归属感,归属感建立在斗争当中。
在白鲁恂的序里面写到:马克思主义与自由主义者,各以不同的方式承诺,能够早日终结族群和种族问题。对于这种大言不惭的乐观想法,作者同样不屑一顾。对马克思主义而言,族群动乱只是阶级冲突中的一个函数,消灭资产阶级的目标一旦达成,族群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自由主义同样假设经济的不平等才是族群紧张的根源,只要达成更大的平等,种族与族群问题的紧张就会得到平息。但是,作者所看到的却更为根本,因此,问题绝不可能在可见的未来消失。在作者的认知里面,在政治上,由于权力关系的无常,在谁上谁下的斗争中,动员支持者最有效的基本法门仍然有赖族群认同这块基石。
我至少可以从中日关系来解释,有时候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其实是转嫁内部矛盾的结果。日本对华发动的战争是因为对中国的仇恨吗?是因为归属感的需要吗?完全不是,而是本国政府对于治理本国问题时遇到困难,试图通过发动战争转嫁危机,在现今的中日关系中,每当日本政府挑起外交冲突,其背后的原因依然是本国的经济问题,历次日本政府的过激言论,背后都有一次经济问题,不是领导人头脑发热没有管住嘴,而是需要中国帮忙吸引国内人注意力。中国也是如此,国共两党对于日本侵略军的态度像极了《星际争霸》剧情中政府军和反叛军对待zerg一族侵略的态度,新中国解放后也是如此,《中日和平条约廿五年:邦和心未平——兼论日本向中国道歉问题》当中提到的中国如何利用日本做党内内部政治斗争。可怜的是两国愤青,无端被挑起对归属感的需要。到哪儿都能遇到好人坏人,在国内遇到大把大把傻逼,生个气就过去了,但是到了国外,生气就不是普通的生气了,归属感就被唤起,因为遇到外国傻逼了,外国傻逼有什么不一样吗?
昨天看三一学院马丁里斯的采访中说道:人类文明的未来取决于今天我们如何使用科学,但决定科学如何使用的,往往不是科学家,而是政客,是公众。为了做出正确的决定,一个负责任的公民应该具备一定的科学知识,他们不必成为专家,但至少要了解这个世界面临的问题,比如寻找新的能源的食物,环境变化、基因技术的危险。这样,他们才能通过投票保证政府作出明智的决定,保证科学的发展是可持续的,有利于人类的,并且不伤害环境。
天啊,公民具备知识,我觉得又取决于社会是否稳定,一个面对面前三米处的溺水学生见死不救的社会,不仅仅是简单的金钱观有问题了,第一关小怪都打不过,想想倒数几关的boss,真的是太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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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游白书》里户愚吕对幽助说:当你能够感受到他人强大的时候,说明你也会变得强大了。
其实很多时候,这句话是对的,比如懂足球的人往往才能看出来一场低比分的球赛的紧张刺激。但是这毕竟还是一句摆酷的话,有时候并不是完全适用,比方说外行经常会因为一些华而不实的表面现象以为某人很牛逼。或者说,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严谨一点,只有变得强大了,才能看出别人的强大之处。
可这么一说,就变得俗了,俗话就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基本上也是受少年漫画的影响,觉得看到了弱点,就会有所超越。但是现在渐渐觉得这一条并不适用,首先是不一定能够打败一个人,比方说在游戏规则、数据、逻辑上我通常比较擅长,但dota并没有WY厉害,从装备物品到战术每次反而被WY职责,尽管我可能是对的,但是最后还会被骂理论派。这种时候总是有高桥凉介输给藤原拓海的悲凉。自从D计划远征,我就一直很奇怪一个问题,后来的高桥凉介到底有没有拓海厉害?
跑远了,继续说回,就是在一方面打败了一个人,但是并不能超越一个人。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伟大的人总是会有一条基本的准则,最早最早会觉得完美的人应该各方面都完美不过这个太幼稚了可以跳过,所谓基本准则就是:凡是在各方面优秀的人,总会有所想通的地方,比方说一个在绘画方面达到巅峰的人和一个巅峰篮球运动员在某些方面会有共通之处,后来渐渐发现,这是世人造就出来的一种神话。这种神话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一定是因为他在某一方面领悟到一个境界。达到境界的人通常在做人方面趋于完美,至少没什么缺陷。事实上,很多人一塌糊涂。有些人不止是缺陷。
如今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假象,诚然,一个在某一方面伟大的人,可能会在人格上有所伟大,但是这仅仅是可能,这种几率和普通人是一样的,这种感觉的渐渐形成是从小时候接触名人名言录开始,最早觉得名人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后来渐渐发现名人的话会互相打架,再到后来发现很多名人说的话简直就是扯淡,但是觉得他们说的话至少有一点点帮助,这残存的一点点帮助估计是小时候写作文培养出来的条件反射,最后发现其实话有没有道理,和谁说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我还是喜欢用一些我欣赏的人的话来说明一些事情,为什么呢?不是因为他们的话有足够分量,因为逻辑正确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句话是对的,根本没必要再追究说话人是谁了。而用一些名人的最大的原因,其实是暗示作用。
就是一种神话的潜意识作用。
回到宗教,宗教是不是迷信呢?宗教就是迷信的一种,你无条件相信。但是其中的关键在于,无条件相信会带来物理上的实际反映。你相信什么,什么就可以给你带来影响,这一点上尽管星座是伪科学,但是影响是巨大的。除了星座的描述模棱两可以外,星座最大的魔力在于自我暗示。
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没有,这个世界有这样的存在。其暗示作用大到一定程度,和星座一样,中医也是伪科学,但是中医也是科学,为什么呢?和星座起作用一样,中医也起作用,甚至有传说中的神医。这就有一个很微妙的现象:相信没逻辑的东西却能产生荒谬逻辑的结果。这种现象出现在:诊断结果有时候会直接影响患者的病情,比方经常有这样的病例,医生诊断说没病,患者就一直健康,医生诊断说有病,患者忽然就倒下了,不久就因为病重去世。
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同等条件下的房价,如果大家觉得房价会涨,那房价一定会涨,大家觉得房价会跌,房价就一定会跌。这没有逻辑,为啥房价会涨会跌,完全取决于人莫名其妙的“觉得。”但是只要大家相信他们认为的结果,结果就会发生。
人会因为自我暗示产生心理上的变化,甚至身体上的物理层次变化,最后产生社会的巨大变化。大多数人会被暗示所操作,所以我不相信大多数人,历史上大多数人都犯过严重的错误,只有“科学”是正确的。这里的科学我想用“逻辑”这个词替换,或者说广义的科学,实际都不能表达我要说的那个意思:也就是“合理的因果关系”。 包含了严谨的科学逻辑和“必然的暗示关系。”
假设有这样一种已知关系,现在一个人需要在黑色的房屋里走直线穿越一个桥,桥下时候一池塘鳄鱼,如果他相信这座桥下只是池塘,那么他是完全可以走过桥的,如果他相信桥下是鳄鱼,那么他会紧张,出现许多生理上的不适应以至于很难走过那座桥,甚至可能因为紧张失足掉下桥。这时候他相信错误的信息要好于相信正确的信息。
而中医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让你相信错误的信息(非逻辑信息),而达到理想的目的,药理试验,就是逻辑正确的科学临床实验:即蒙眼对比或者安慰试剂对比下失败的产物可能在实际生活中很有效。作为达到目的的手段,中医有时候比西医还要神奇。就好比独木桥前有两个人告诉你桥的状况,逻辑正确的人会告诉你正确的状况:有鳄鱼。而逻辑不正确的告诉你什么都没有,让你放心走。那么对于不同的人应该效果是不一样的,但是早很多情况下,是不是逻辑正确的人反而造成的后果要比逻辑不正确的还要严重呢?或者说错误的忠告反而更好呢?中医和西医的区别就在这里。
当你一个人站在桥前的时候,你是不是相信桥下什么都没有更好呢?换句话说,即使你知道桥下真有鳄鱼,即知道正确信息的情况下,是否相信错误信息更好呢?当你过桥成为一种需要的时候,你当然会选择相信错误信息。宗教的诞生,客观因素是人类有抵御恐惧的需要,需要来自于或者产生欲望,宗教可以说是一种欲望和需要。这是不是解释了我以前很疑惑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很多科学家会在科学成就的同时信教呢?他们不是迷信?其实可以说他们不迷信,他们如果没有很好的逻辑,是无法完成工作的,他们只是遵循人类正常的欲望和需要,虽然用了与科学逻辑不符的手段,但是符合我前面所提到的“正确的因果关系”。
实际上,有时候是你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没有的,试想,如今如果大家都相信房价会跌,至少一年后的房子比现在便宜很多很多,结果就是一年后的房子一定便宜,对吧?在客观事物上,很多时候暗示都能够改变很多,那么在性格上,在感情上,在很多意愿上,人们被自我暗示的就更多了。实际上情感因素又因为长时间难以量化,所以评判是如此的大相径庭,主观和暗示很容易分不清楚。
所有的暗示都包含客观因素,所谓物理水平的因素,但是最后回到主观,还是主观啊,比方说对咖啡口味的喜恶,味蕾为客观事物,你可以因为实实在在的味道而喜欢或讨厌。那么暗示是可以改变的,如果认定咖啡难喝,那么怎么去尝试喜欢咖啡都不可能,但是如果受到暗示,主观觉得咖啡好喝,那么咖啡就会觉得好喝。口味是可以改变的,我自己就是曾经认为咖啡难喝后来喜欢上的。亲身经历就是以前我很讨厌啤酒的味道,知道看《肖申克的救赎》他们在天台上劳动完喝冰桶里的啤酒,我突然觉得那桶里的啤酒极其的美味。后来经常看球赛,可能是受到各种广告或者电影的暗示,我觉得和朋友吃着花生或爆米花等小吃喝啤酒是一件特别有气氛的事情,于是我看球赛的时候喝啤酒,忽然觉得啤酒变得好喝起来。虽然我并不喜欢喝啤酒,但是在特定情况下,受到的暗示使得我真的主观上觉得啤酒好喝了。
以至于我现在在思索,产品的设计,有一部分是模棱两可的,体现在情感化的设计方面,是不是更多来源于产品打入市场时的宣传手段呢?iPod shuffle的功能缺陷被宣传成一种卖点,是不是通过广告暗示弥补设计上的不足呢?而《情感化设计》中讲到一个案例,好看的东西更好用。那么,能不能进一步利用暗示,让一个东西先“变得好看”,进一步让人觉得很好用呢?我觉得iPod的产品是不是就是借助这种手段成长的呢?因为我一直觉得iPod的东西不好用,而在外观方面,并没有特别突出的优秀。媒体铺天盖地的赞誉之词,是不是对用户产生了影响呢?
还想说的很多东西,可能都和看了《怪诞心理学》有关,怪诞心理学的内容其实对我的想法提供了实验和数据上的证明,暗示确实很厉害,可以产生神奇的星座型性格,可以左右出生死亡的变化,可以影响人的心情性情习惯以至于一生。
说到底,其实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假象太多了,自己的假象也太多了,而绝大多数痛苦其实也是自己暗示给自己的,而还有一大部分痛苦,是可以通过暗示让自己避免痛苦的,你只需要乐观,并且尽可能让你身边的人乐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彪悍是一种可贵的品质,你首先要暗示自己,其实自己具备这种品质,事实上,只要你暗示了自己,你就会变得彪悍。
我真要庆幸我是射手座,被暗示具备有射手座乐观的性格基础,以此为基础,可以摆脱射手座的其他负面暗示。可是,相对的我压力很大,因为知道暗示而去暗示的时候,其实最郁闷,就和不容易给自己剪头发一样,给自己暗示也很困难。明知道是暗示,反而有可能打击了自己的信心,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施以正面暗示是最幸福的事情。心理医生容易发生心理问题,不仅让我想起李性蓁的死了。我曾经一直很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因为她被介绍是“台湾知名的女作家,写书、写专栏,还频频以两性专家的身份上电视节目大谈爱情。然而,就当人人以为她已深谙爱情之道的时候,她却因为承受不住爱情的伤痛,而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觉得一知半解而又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心理暗示会在更深层次的暗示自己:“你不行了,你还需要暗示自己来维持,一旦你坚持不下去你就会倒下的。”我怀疑正是这种更深层次的自我暗示毁了她。我有这样的经历,就是在很郁闷的时候忽然觉得感觉特别美好,世界特别开阔,那个时候我的潜意识其实是对自己不断说:“坚持住,一定不要让这美好的感觉过去,一旦过去就更调入深渊了。”最后,我还是被自己暗示了。
我以前在知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海子自杀前写的时候,我觉得就是他自我暗示失败,我一直纠结于暗示是不是具有危险性,刚才在家冥思苦想,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即表面的自我鼓励,其实在深层次对自己是一种反面暗示,对李性蓁的死,我忽然觉得应该是这个缘故,我猜测她自杀前一定会给自己写过很多鼓励的话,查了那一年很多报道,我果然看到有一篇报道里提到,她在自杀前写过:“我以为我会哭。我以为,我会赖在床上,整天爬不起来。我以为我会恨他。我以为,会像上次一样,一切力气都用光了,对生命失去希望和动力。结果对着镜子,我笑了。”“原来,我丢掉了自己,丢掉了这么久。和自己重逢,是多么美好的感觉!”
“为了释放压力而绞尽脑汁不愿滋生压力于是压力越来越多”就是这种暗示失败的结果,这是欺骗自己!(逻辑有点混乱,即没有认真欺骗自己这种行为是一种欺骗自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要彻底的明白,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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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守物语》的时候,有一些东西是不容忽视的,男主角之前是有一个女朋友的,但是他爱上忘却之神之后,还是抛弃了她,离开忘却之神后,他又和前女友结婚,在这时候其实我还是挺同情前女友的。直到前女友跑去告状引得大部队攻忘却之神的城。那时候觉得她太狠心了。可是实在是觉得这又是人之常情,由于她的自私举动,更会觉得男主角应该和忘却之神在一起。最常见就是一些母亲为了自己小孩变得自私恶毒,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伟大,因为爱而变质如果具备破坏力,比如他能够烽火戏诸侯,又比如曾经的天行者,这种爱会美丽吗?尽管雌蚊子吸血是为了养育后代,但是没有人会因此同情雌蚊子吧?
我觉得评判的标准应该是,在不伤害别人的基础上。可是我自己也常常很犹豫。有些时候个人的情感问题,毕竟还是会伤害到别人。尽管自己不愿意,但是还是会无能为力的伤害到人,就如同自己的技术不行在团体竞技项目中拖累了队友,自己会很内疚。或者有时被队友拖累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骂队友傻逼。可是这又怎么去评判呢?你不能要求队友都玩的很好,如果他已经尽力了呢?
有时你又无法决定是否伤害到人的感情,如同脆弱的中国人感情经常被老外随便的举动伤害,如果别人都非常之脆弱,而你是一颗强大的心脏,所以你必须不停的小心不要伤害到别人,而别人却可以随时无视对你的伤害,你会不会很吃亏呢?我还真的想不明白。射手座不善于理财,因为他们不善于算账,其实是各种帐都不会算,因为在射手座的价值观中,付出是付出,所得是所得,是两码事。
生活中充满了悖论,前段时间读完《怪诞心理学》,感想就是:首先,我的很多感觉其实是有心理学依据的,比如说星座不可靠,就像书里面的星座学家的实验总是推翻占星师一样,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相信星座,自己的行为才会贴近星座特质。其次,确实谎言很难猜透,除了真心的笑容这种无用的判断以外,无法得出人是否说谎,且从孩子开始人们就开始说谎。所以说什么都不可信,其实后面的内容更是说明了:人自己就不可信。连自己都可能被自己欺骗,人还能相信什么呢?
其实对于射手座的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相信就可以了…… 人为什么如此怕欺骗,仅仅是怕付出得不到回报吗?人为什么总要计较那么多呢,计较岂不是痛苦的根源? 不过(宝宝啊……)生活的悖论始终存在,如果计较的太少,人生则太平淡无味了啊…… (为什么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我口气有点像蔡康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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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日志写着写着,忽然电脑重启了,我当时就郁闷了,忽然想起来blogbus应该时不时会保存个草稿吧。还好。
《天守物语》比起第一篇的压抑感要小很多。整个片子的氛围都很美……我心目中美好的爱情故事就是如此了,而且仅存于心目中。我觉得故事很简单,甚至动画的技术都很简单,在此基础上发挥至此,我真的对日本无比的赞叹。穿插的钢琴曲旋律很像《one rat short》,而《one rat short》之所以被我喜欢,是因为片中的东方氛围。
《地震调音师》我会觉得很美,但是是纯欣赏的美,我是遥望的感觉,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共鸣。可是每每看一些日本的影片,会觉得东方的韵味实在是很美,有一些反而其实非常简单的故事情节,但是因为节奏音乐场景气氛的处理,变得印象非常深刻,比如《四月物语》中问路的那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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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看到枷锁博客最近写了不少,有一篇写的是宜家和无印良品,我前两天和我妈去宜家买被子,和枷锁的感受几乎是一样,枷锁的很多内容基本上是逛的时候我给我妈说的。宜家和无印良品的很多东西放到对方的店里面几乎是没问题的,瑞典和日本真的在风格上相近吗?同样的,我很喜欢的两个牌子优衣裤和H&M也是分别来自日本和瑞典。王受之曾经说过,北欧和日本有设计师最好的环境,因为他们对设计的重视是其他国家没有的,原话没记住,大意就是这个。我个人觉得这两个地方的设计确实是体现在生活里面,如果不仅仅体现的情趣的话。
宜家和无印良品,我觉得最大的区别是,宜家的内容里面多了花的元素。或者说俗的元素。如果彻底认不出来宜家和MUJI,我想就是把宜家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全部去掉。这一点应该就解释了为什么MUJI店内的客人不包括宜家店内那些“市井气息”的顾客。MUJI的海外策略是开到经济最繁华的城市,不止是中国的MUJI变成小资货,其他各国也是,只有城市发展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MUJI,我觉得这种现象是一个矛盾的体现,人离朴素理念越来越远的时候,纯粹变成一种奢侈的时候,才会对MUJI产生感觉。人们必须通过战争去享受和平,通过饥饿去享受美食,而身在美好之中的时候,很难体会到美好。这是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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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精致啊,虽然情节看起来有点小不适。尽管我的口味没有子日理那么重。
我想说的是,世界上的好东西真多,对自己经常挥霍时间做无聊的事情感到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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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脚吊射,我心都揪死了。
第一次看到风雨大到摄像机拿不住,下半场一片白茫茫,最后秘鲁进球我直接都疯了!
结果疯子巴勒莫怎么进的我都看不清楚,我就一个日了。
然后秘鲁发球,直接中场一脚吊射,又是门框!!!!!!
我靠!
我靠!
我靠!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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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bus好了 原文发回来
上次看一部影片哭的稀里哗啦的是哪部,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之前最有印象的是《八月照相馆》,我很不愿意让一部棒子片把我打动了……《逝纸》的三个故事,我听小刀讲了前两个,我没料到我会在提前知道情节的情况下哭,还哭那么惨。第二个故事我在看到结局之前为第一个故事刚刚哭过,我觉得说什么也不可能哭第二次了,况且不像第一个故事,我对两个人都有好感,我对第二个故事的两个人都充满了反感,结果还是哭了。第三个故事更不用说了,真的太崩溃了。联想有两个作品,一个是《大逃杀》,一个是《维罗尼卡决定去死》。想到《大逃杀》的缘故是,同样是出台了一个法案,这个法案是整个作品最大的逻辑问题,即“怎么可能全国人民都能遵守这么一个荒唐的法案”。在这个荒唐的逻辑下,其他一切都是现实的,可是这个基础…… 怎么说呢,我个人的看法是两点,第一,假设前提成立,并不影响之后情节的逻辑性,就如同科幻影片,前提也是一个假设,但是也不影响之后的逻辑性。反正我接受不了《八月情迷》里的逻辑,但是可以接受《想飞的钢琴少年》的逻辑。也就是说:虚构的前提可以没有真实性,但是前提下展开的剧情必须有逻辑性。比如两个音乐天才,一个可以通过学习自己成立公司发财,但是这个学习是有逻辑的,另一个呢不通过学习可以说出来音乐专用名词,这就缺乏逻辑了,这就如同樱木花道就算身体素质再好,学习再快,也不可能天生知道篮球战术名词吧。第二点就是,一个荒唐法案的成立,说不定也不是没有逻辑的,看历史很多荒唐的事情都发生过,为了国家去死,这个做法各国政府都发生过,再具体一点,对应为了国家若干年后你有可能会死,我们国家可是出台了为了国家直接不让出生的法案。有人可能会说这个法案很必要,因为我们都是获益的人,或者如果不实施社会会更糟糕,那么可以撇开这些不谈,假设计划生育使得我们社会繁荣,那和《逝纸》中让国家繁荣的法案一个道理:因为国家繁荣,那些人就应该被放弃吗?《维罗尼卡决定去死》则是另一个问题,事实证明,死亡的威胁确实可以让人激发生活的热情,但是《维罗尼卡决定去死》是欺骗的死亡,包括《搏击会》中泰勒对那个华裔超市店员做的事情也是,死亡前所有的饭菜变得更香甜,所有的事情会更有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更值得珍惜。然而欺骗只能对待个人,如何大规模让一个群体面临死亡的恐惧呢?就不能利用欺骗了,因为一定会被揭穿。等到这个时候,这个死亡的恐惧是好是坏呢?痛苦和恐惧往往是喜悦心情的直接来源。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比起平平常常下场恼人雨,其喜悦心情的来源就是久旱和漂泊异乡的孤独心情,然而人们要不要为了这种喜悦而期待久旱或者漂泊呢?真是矛盾啊,因为久旱可能只逢到几滴甘霖,故知有可能是追债的,我们要如何去选择呢……看了很多电影,论质量,西方的质量要明显高于东方,数量上也是,其实真正打动我的,却是东方的居多,有时候我还是在想,难道真的是东方文化的影响吗?即使是日本,我喜欢的也是东方文化的部分多。看《逝纸》,我的疑虑是,要多么压抑的环境下,才能诞生如此的作品啊?看影视作品的感觉就是,和文学稍微不太一样,影视作品更多的是要迎合观众群体对某些缺乏之物的渴望,因为相比受众更社会普遍化一些。所以越是鼓吹一些价值观,其实越是缺少一些东西,比方说传统韩国社会的妇女地位非常低,但是类似《我的野蛮女友》的大量片子,女性主导在作品中成为核心,韩国什么不行,就拍什么,《大长今》拍中医,《商道》拍生意场,什么《食客》啊乱七八糟,我看的韩剧太少,所了解的有名的就是类似的这些,《宫》可以硬生生创造一个韩国的王室,至于各种各样贫穷女孩嫁入豪门的故事韩剧数量是之最了吧。美国社会这些年发展,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社会矛盾越来越激化,他们的作品中对于平等,对于个人权利的宣扬,就越来越多。可能要我说没出过国,就看看《自由主义的良心》之类的书,凭什么说的我好像很了解国外一样。那就看看我们国家的作品中宣扬的什么吧?我们爱宣扬的东西,是不是我们社会越来越稀缺的(中央电视台的可能干脆就是从来没有过的东西)东西?除了影视,大众文化作品都是一样的,可能有质量上的差距,但是本质上就是YY,人们欣赏作品就是YY,严肃的作品不能成为大众文化消费品。所以看日本作品的时候,心里暗暗的担忧,因为非常大量的作品,表达的都是对规则的厌恶,对打破规则自由的向往,比如《海贼王》,不但打破政府规则,也要打破海盗规则。比如说虽然越来越弱智但是人气依然不减的《火影》是要打破忍者的规则。我的最爱《幽游白书》等一系列作品,都是不羁作为主线。其次就是友情,日本作品中对于友情的描述我就不想举例了,对于同伴意识表达最刻意的就是日本。根据大众作品YY理论,我真的好怕日本就是一个“社会规范森严”和“人情冷漠”的压抑社会……世界上的因果关系真是矛盾啊,既想要好胃口,又不想饿肚子。怎么可能啊。 -
2009-10-05
大学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 [日]
今天打篮球,忽然有人问我高几了……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高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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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透支是不好的
所以一定要努力别倒下去
其实就算巨额欠债 也未必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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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已经有努力了,但是怎么说呢,压力一大我就受不了,嚷嚷闹闹的,以前考试前夕给小凡或吴亮打电话,嘟囔完了才能安心学习,可是现在都不好意思嘟囔了。那就在博客嚷嚷一下吧。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很想赶快去日本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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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就是发泄的。
最近想和子日理去吃小吃,但是迟迟不愿意打电话,网名叫“安全第一”的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最近注意安全,补了一句:你整天宅在家里应该很安全。
实在不想出去,而且还感冒着,门卫查体温的时候万一回不了家我就扯了。话说我偷偷看枷锁和子日理博客的时候我闭关了,结果重新更博客,他们又消失了。参差不齐的更新速度,其中有几个文艺青年始终不令人失望,虽然有人换博客速度比我都勤快。
应该看看他们的博,再看我的就不会联想到文艺二字了……
我只是忽然觉得中文真顺手啊,真是好用啊……
看着别人都很惭愧但是又羡慕不起来,是人越来越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了吗?刚接触电脑的时候,心想这东西好复杂啊,给我一台电脑我打一晚上字都觉得很好玩了。计算机教室的黑板上有个排行榜,是打字速度排行榜,我当时觉得打字超级好玩,让我玩多久都可以……
现在开着电脑就泛恶心,明明离不开电脑,却不得不开着,因为离不开,心想人类干嘛发明这么多破玩意儿……
我觉得我就像涨潮时在海岸边生长的水生,退潮我就暴露在岩壁上活活旱死,人类发明了很多东西,流行起来就像潮水,然后发现这些涨潮后来其实要褪去的,怎么办?比如说人类发明了无机食品,然后养活了更多的人,直到有一天发现还是有机植物好,但是如果要大家都吃有机植物,要饿死谁?饿死那些多余喂养出来的人。怎么办。大到生计,小到娱乐。宅文化流行的时候,大家可以缩小娱乐的空间,当宅不流行的时候,大家想户外活动的时候,才发现场地又少又拥挤……有一天我和小凡大清早爬起来想找块地方踢球,结果到处被赶,才发现小时候抱着足球的日子不可能再有了……
金融危机好比一场退潮。那些郁闷的都是涨潮时多出来的。怎么办?只能抗,如果能扛到下一次涨潮。我不爽的是平时掩耳盗铃太多了,结果导致游戏打不好,画画画不好,文章也写不好,想文艺都文艺不起来。主流没有容身之处,连非主流都¥@%……连身材都@#$%!……所以要充实自己……我心目中的宅男应该是漂泊到一个小岛上的人只有机箱啃不动的书。
说起来理想主义,下午做了一个梦,联络所有朋友,问“你对现在生活满意吗?”如果不满意,就入伙,大家一起弄一艘船一起出海,在海上做各自喜欢的事情…… 醒来想这个梦,觉得这大概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了。我终于也成《海贼王》的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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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一直描述不清楚,我总是觉得有某种默契的需要,既然是默契,就是不能说的,存在于一句话说不清楚的事物,既不能肯定又不能否定,不是法律,那么就是在那么一个暧昧的分界线上。
一切乐趣源源不绝就在这个暧昧上,矛盾出来,想办法即不能激化,又不能解决,激化了就结束了,解决了也结束了,维持这种模棱两可的平衡就是境界。凡世间流传下来值得人们玩味的,不都是这种东西吗?维纳斯就是一个极致,艺术中凡是能将矛盾托出而又不至于崩溃的,就是大师级别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没有矛盾,愉悦感只能产生一次,随后慢慢减弱一去不复返,然而具有矛盾的因素,人们会纠缠在其暧昧地带,值得留恋忘返,值得玩味,在一次又一次纠结中重新将愉悦感一次又一次构建,最终才能达到某种火候的高级愉悦感。
这就是为什么小时候看到色彩鲜艳的东西就可以产生愉悦,但是长大后发现很多小时候看起来灰不溜秋的东西会如此之美,因为小时候只有二元世界,记得看BBC里面讲到人的心智,在一定年龄前对于“为了另一个爱的人偷东西是对是错”只能回答对或者错两种答案,只有心智成熟的孩子才能看出这件事情的矛盾中的模糊地带。戏剧冲突不也是如此吗?所有的故事能打动人的不是坏人做好事就是好人做坏事,越是纠结越是回味。不止如此,听觉,味道也是如此,人们品酒,品茶,品咖啡,这些不都是小孩子不爱喝的东西吗?听说过人品果汁品可乐吗?人们之所以品酒品茶品咖啡,就是他们本身有矛盾,在味觉的冲突中纠结,有矛盾才能反复回味,才能酿出品味。
所以说越是高品味,越容易产生分歧,因为调和的那一个中间地带实在太不一样了。人类的幸运就在于暧昧,不幸也在于暧昧,因为人由矛盾产生不同于其他生物的情感,又因为矛盾不能解决而痛苦。
《逆转裁判3》中间的假面事件,成步堂不但洗清了假面的杀人罪名,还帮他逃过盗窃罪,这其中如果较真,真的有一个矛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律师应该遵从于职业道德还是正义?律师的职业是为了帮助委托人洗脱罪名,还是为了将罪犯绳之于法?法律可以活用,即便是犯罪事实已经确实的情况下,依照法律运用不同,获得的量刑也不同,律师应该如何选择呢?比如成步堂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得知了假面是有盗窃罪事实的,却(无意间)帮助他洗脱了这个罪名,这个行为正确吗?
其实我开心的,我觉得这个结局是我喜欢的,我相信很多玩家应该也很开心这个结局,但是我坚信肯定有玩家心理上不舒服,因为放过了一个罪犯。就我个人,偷过两次东西,一次是小学的时候和朋友偷西瓜,一次是大学和同学吃饭的时候打赌将饭店挂在墙上的一个巨大中国结偷走,但是两次盗窃经验都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如果算上,还有一次和Kula还有湖等人吃霸王餐。就行为本身来说,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那么开心呢?源自“偷东西是不对的”。正因为有罪恶感,被禁止并且伴随有风险,所以有快感。恶作剧一般都很爽,比如刚才看到有人心情不好会去超市把方便面偷偷捏碎。但是这些东西都不值得提倡,既要禁止,冥冥之中又有一股力量鼓励着你去做,就是这么暧昧。也就是为什么许多艺术品需要从挑战禁忌出发了,以前觉得是因为艺术家不羁,爱反其道而行,现在想,因该是高手对于那模糊地带的一份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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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隐约发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矛盾所在,但是三言两语却又说不清楚。我的时间太少了,而且有限的时间里面还不知道做什么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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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里面我最怕的是小刀出状况,因为我想不出来怎么办,别人的主意一般都是想开点,问题我自己都想不开。小刀的问题我不知道能不能成问题,回到最麻烦的提法上面,就是小刀的敏感算不算是一种缺点。
如果照着社会达尔文理论,很多人就应该被社会淘汰了。我特别怀念和卜思思聊天时候聊到社会构成这一部分,这一部分没有办法和别人聊到,就好比想玩过家家想找一个一起模拟家庭的人,卜思思会构思一个社会,我在里面添乱,这件事情很有趣。但是我就记得卜思思最初给我提出来她的社会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小刀这样的人,有可能默默被她“清理”了。所以每次卜思思典型的白羊星座思维就希望小刀变成个斗士,可是想变成斗士,总要有敌人,小刀的敌人总是模糊不清的,总不能最后和风车搏斗。不得不说,11在星座方面是神,她的文章中直接可以用卜思思代替白羊这个单词,用小刀代替金牛这个单词。
子日理曾经转载过富野由悠季的话:“我认为电视游戏是邪恶的。游戏并非我们日常生活的必需品,但是所有的游戏主机都在大量地消耗电力!看看吧,我们的星球上有三亿人在浪费他们的时间,却没有为人类做出生产力的贡献。如果有十亿甚至更多的人玩游戏,我们的星球会怎么样呢?电视游戏正在加速我们星球灭亡,玩家要明白游戏的真正意义,那么游戏也许就不那么邪恶了,也许它不算是个对于你生活有益处的东西,也带来了一些负面的影响,但是有时候,我们的确可以把游戏作为消遣。最后我想告诉游戏的开发者们,不要试图去制作那些让人痴迷而影响到现实生活的游戏,我们游戏制作者应该能够制作出让世界更富生产力的游戏!”
我觉得那这个世界邪恶的事情太多了,首先就是军队,看看这个世界上军队的数量吧,如果这些人去加入生产劳动而不是为了暴力行为而存在,如果所有国家把军备转换成钱和面包,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需要军队去镇压的人了,有人会说军队是为了保卫国家的,那么如果对方也没有军队呢?就算军人不参与生产,比如玩电视游戏,也没有军队邪恶。虽然我敬佩军人,但是也觉得军人可怜。建造建筑物是生产过程,工人拆建筑物也是生产过程,一个定向爆破拆楼专家和一大群建筑工人怎么比生产力?军人的职责是什么?不管用什么语言去掩盖,军人的直接目的就是杀人,他们的人生就是围绕着如何去杀人展开的,不论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就是要服从命令去杀命令杀掉的人。
富野由悠季自己有多少生产力呢?人类的存在是为了什么?除了电视游戏,所有游戏,所有艺术都没什么生产力啊!我是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没错,理性的去想我自己也会觉得我自己疯了,但是我明明白白有这个感觉,人们的天性和理性一起左右这个世界,诞生了无数荒诞矛盾的东西,人们却需要不断去维护自己的信仰,这本身就是矛盾。我虚拟一个社会,所有生产劳动已经自动化了,人类已经不需要生产了,没有任何生存的压力了,由于科学进步,能源问题资源问题全部被解决了,那时候人类能干什么?除了打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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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压力有点窒息,如果不亲自体会,应该是了解不了的吧。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错觉,感觉未来如同借给别人的钱,虽然钱最终总归是我的,但是我却一点都不踏实。希望不要是借给WY的钱就好。脱轨就脱轨了,我既然希望所有人都能活出来自己的生活,自然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每个人自己都要承担走不通道路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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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发发感慨的时候,子日理会说我是闲的。可是我本来已经觉得自己生活插不进去写博客这一条了,就和现在打不成篮球玩不成DOTA弹不成琴画不成画一样,不管什么都只是偶尔为之。整个生活一团糟,其实就是以前过乱的结果,别人在顺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我还在这里纠结自己的死结没解开呢。还要忙里把博客写着,我真的是矛盾到家了。
其实放眼一看,还有很多比我努力的人现在还很辛苦,还有很多比我悠闲的人过得滋润,说回来一部分责任在我,一部分责任则是莫名其妙的。我很喜欢意大利,因为他们猪的很,同样猪的四国P.I.G.S是我最喜欢的四个欧洲国家,他们离猪的生活最遥远,生活充满刺激。相比我其实有点畏惧日本,日本其实有着很模式化的东西。日本喜欢把东西研究的很透,这种研究透着没意思,很多学科他们条条框框出来,会让我看起来很无奈,换句话说他们可以算出来一个最优,达到某一个最大值,上次和KULA与上海某摄影论坛的前辈吃饭,前辈分析日本游戏产业日前的竞争结果:一个游戏已经模式化到一定境界,什么时候打怪到哪儿有多少经验值。其实这些东西就是维持一个数据,让人可以继续下去。凡是陷入套路的东西我都很不喜欢,流水线生产的小说电影电视剧还有电子游戏,我现在真的很烦这些东西。
可是如今这些东西很难抗拒,因为省事啊,风险低啊,在竞争激烈的今天,大家都愿意这么做,大家更喜欢优化过的人生,如今连创造性的产业发达起来也是这个样子。其原因是创造性产业不能脱离其他产业,对吧?白领们起早贪黑的工作,唯一的乐趣就是偶尔周末看场电影,就是为了放松,希望有意思,又能有一点点内涵,但是不能太深刻,不能太费脑子。那么拍电影的人该怎么办呢?这样拍电影为了避免风险,一个团队可以根据很多数据,得出来最优化的模式,几分钟前奏几分钟床戏几分钟高潮,跌宕起伏一波三折,不能折少了也不能折多了。一切新的可能性留给学院派,艺术家他们去吧。就如同衣服一样,服装和成衣后来就变成了两回事,商业是商业,艺术是艺术,如果服装展的衣服不可能卖给普通人穿,那么设计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呢?其实纯欣赏,然后可以被商业借鉴。艺术电影也是啊。那艺术在商业社会里是谁养的呢?
创意产业最后在竞争环境下一定也会出现套路的。我现在真的很悲观,其实可以说看别人的生活都挺有意思的,那种有意思却透着无奈。说的极端一点,看着几个纨绔子弟每天纸醉金迷地过着一样的生活,会觉得他们空虚,因为他们就满足于某种被描述的生活,我宁愿他们冒险,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哪怕是破坏性事件。而那些每天满足于朝九晚五勤奋工作的上班族,每天充实的加加班,然后回家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看几集电视剧,周末和朋友聊聊天,挣来的工资买房买车,买一屋子有品位的家具小玩意……我还是觉得很恐惧。这样继续下去,就是《搏击会》的感觉。
《搏击会》之所以是我的最爱电影之一,是因为我看的过程忽然醒悟,我所惧怕的东西是什么。相比,我现在对国内的环境,其实最大的感觉是不够混乱,不够刺激,因为现在看似动荡的环境,看似暗流涌动的环境,其实酝酿出来的是更压抑的价值取向,有一点点资本的人都会去利用手中资本拼一套“最优生活”。大家对生活的看法都是一样的,一成不变的,根据有房有车工资多少分为上中下等生活,大家培养自己的小孩,为他们铺垫的生活都是尽可能用手中的资源拼最优化的那一套。没有任何激情。一个社会看不到形形色色的理想。
最终这些人连审美都一样了!对。消费社会下,最终人生的目标以消费决定,人们之间的认同,是通过消费符号,一个人做了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买了什么样的房子,买了什么样的车子,买了什么样的奢侈品,人们的审美最后也变成如此,不要说他们没品位,他们到市场上一看价格便知什么有品位。最后人们满足于做精致复杂的行尸走肉,人们被自己奴役。
人们最后被自己精心设计出来的一套东西束缚住,集体忘记人为什么要活着,人们已经不屑于去想这样“幼稚”的问题。我只知道我的周围弥漫着巨大的这种氛围,我想跳出去,就是想跳出去这个氛围,但是放眼看去,我想知道我梦想的一个环境是否存在。我总是被指责优柔寡断,而实际上,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选的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觉得在某方面达到一定高度,总会诞生出来某些想通的哲理,这些经常在禅的小故事里面听到,品茶的磨豆腐的剑客或者高僧,他们最后都从自己所做的事情中弄出来一种叫“禅”的东西,称之为境界。我觉得全心投入进去某种事物,甘愿自己所有的脑细胞围绕这个事物,想弄明白其中奥秘的时候,才能出现某种感悟。很遗憾,我全心全意去思考过的,就是游戏,全心全意思考包含主动思考,还有我觉得大脑有一个后台操作,那个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你可以因为压力迫使去努力思考一个事物,但是如果不是用心投入,是不可能在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大脑潜意识去思考那个东西,也不会在梦中不停的去追究一个事物。而我对事情的分析,最后都投射回到游戏上面。
拿创造性来说,举个例子,星际,十年过去了星际依然长盛不衰,但是玩星际的人,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竞技了。游戏中的创造性已经没有了……为什么呢?因为数据精细化了,每一套战术都是根据当前版本的数据来制定,你没办法选择别的战术,因为相同的操作水平下,最后总有一套最优化的战术。每一次修改数据,最后全世界玩家实验出来一套战术。魔兽也是这样。两个中等水平的人,可以不停的变化战术,但是两个高手,生死悬在那微妙的数据上,就不能随意玩战术了。到了DOTA,每一个版本,最后英雄数据的更改,还是弄出来一个最佳整容配置,后来发展出来随机不完整英雄阵容,还是有一个规律可循。因为什么,因为一切是数据化的。
以前人们创新需要大脑,如今创新可以依靠数据,因为有两个事物发展太快了:一个是新的科学技术,包括社会人文艺术,以前这些东西很难量化,如今随着科学的发展,越来越多以前不能量化处理的东西越来越可以量化了,比方说利用颜色的波长,量化处理人们对颜色的感受,发展到有一天,即使失明的人,也能根据量化的分析,给出最舒适的色彩搭配。另一个数字就是人口,当一个事物量化之后,就可以排列组合,给出来一个矩阵,我们看结果就可以了。对事物的评价,以前靠的是专业素养,如今只需要放出去看反馈的数据分布就可以了。
有一次我妈开会,有一个很有名的大脑研究专家,在神经解剖领域非常有名,我妈后来让我查这个人,我忽然发现最后这个人的下落居然不是什么大学,不是什么医院,而是在一个研究所,哪儿的研究所呢?索尼的游戏研发部门……我当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一个游戏的开发能够是这样的:行为学家研究出来哪些行为可以导致人产生愉悦,然后脑研究专家研究出来如何量化可以使人成瘾,然后社会学家参与修正参数,看如何使得游戏时间合理,如何修改成瘾的系数不造成社会负面影响……最后加入美工,考虑什么样的色彩可以给人什么样的感受,什么样的人群对应什么样的风格,流水线上把人物设定的每一个细小风格揉合进去,关卡设计师再配合,在玩家会出现厌烦的时间点上和行为发生点上设置不同的刺激方式,最后出现一款商业的游戏。每个玩家基本上体验到同一套的游戏感受:第一天新奇,第二天上手,在觉得乏味的时候忽然跳出来新的剧情,总是在熟悉一定操作后出现更复杂的挑战。这和看韩剧有什么区别?
我真的很希望艺术和设计最大程度上先保留人性,即以此发展下去,人不会丧失自我,在这样的基础上才能谈什么是艺术什么是设计。我现在想做的事情也无非是不要丢失人性,社会不要丢失人性,我们的世界不要被量化,不要被数字化……曾经以为宅男有自己的幸福,如今觉得宅男其实很可怜。人类发明了越来越多适合被动接受的东西,比如电视,比如随身听,比如英语培训班穿插的只换主人公不换内容的笑话,畅销书,流水线和一些貌似完美的社会规则,这些是最容易让人丧失自我的东西,人们却乐此不疲。
如果有一天,人们已经不需要思考了,或者人们的思考只需要思考模式化的东西就好,所有人都干着精密的工作,分工明确而细致,每个人穿着干净的西装在漂亮的高楼大厦之间穿梭,我在这样的社会什么也做不了,纯粹是一个废物,每个人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明天将要发生什么即便突发事件也知道如何从容处理,那样到底是这个社会出了问题还是我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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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1
和KULA合作的一张画 - [画]














